“此前计划不变,”楚熙南打断他,转移了话题,“弟子遴选那日,你上我身,杀了蒋海。”
。
这几日咒术修炼无趣得很,倚明窗低头就睡,抬头就挨骂,他与秦关晖已经建立起了菲薄的师生情。
没了为留在凌山奋力拼搏的苦恼,倚明窗越发懒惰,秦关晖锐评:“你这种人,留在凌山给我铺床我都看不起。”
倚明窗无所谓,“为什么要我给你铺床?你多大了,连铺床都不会?”
当即把秦关晖气得面红耳赤,转头瞪了他几眼。
几日未见楚熙南,倚明窗觉得奇怪,问秦关晖:“怎么不见楚熙南?他人呢?”
秦关晖还在气头上,“怎么,要他教你才肯认真学?”
来找秦关晖的秦关琳一跃落地,碰巧听到两人的对话,收剑后用一种猎奇的目光看了眼倚明窗,解释道:“近些日子掌门出关,小熙南被看得紧,一直在训练,不是故意不来见你。”
“啊?”倚明窗惊愕。
秦关琳一副“我懂的”表情,“你不要多想。等之后你去了掌门座下,你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。”
到底是谁在多想啊……
已经习惯了秦家兄妹两人的脑回路,倚明窗无奈,与他们道别后回了寝室。
推开门,里边的舍友在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