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胡礼,他猜到的,易安应该也猜出了不少。
“嗯。”易安重新舀了药,送进倚明窗的嘴里。
不知易安何意,倚明窗咽下药,装作贪得无厌的样子,恳切地望着易安,“易安师兄,这药太苦了,有没有糖啊?”
一包油纸装着的糖被扔到他腿上,门口的楚熙南语气冷淡,“还以为你快死了,没想到还有精力在意药苦不苦。”
第21章
“喝完再吃糖。”易安泰然自如,一勺一勺地将药喂进倚明窗的口中。
倚明窗被易安喂得不好意思,仰头见楚熙南自然地坐到床边,“你手是断了吗?多大人了还要人喂药。”
易安出声:“熙南,李岩师弟毕竟也是为了你才受如此重的伤。”
他将喂完药的空碗放到一旁,拿起楚熙南丢过来的黄油纸包,打开后捏住一颗糖往倚明窗嘴里送。
倚明窗刚要开口拒绝,楚熙南便按住了易安的手,“师兄,他并非小孩子了。”
倚明窗简直受宠若惊,讪笑着附和:“是是,我可以自己吃的。”况且他伤的也不算那么重,可能七窍流血太让人误会了吧。
“抱歉,是我越矩了。”易安将糖放回黄油纸里,屋里的氛围一时之间变得不对劲。
秦关晖抬着一碗药水进来,扭了扭头,扫视了一圈屋内人,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
闻见药味,倚明窗直皱眉头,舌尖苦味浓得很,这种情况下糖也不好得吃,他苦着脸撑床下来,“我内急,要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