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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点嫌弃地把陵兆的头推开,重新把衣领拢紧。

面前的人不像一只仓鼠反而像……像狗狗。

陵兆搂得很紧,一只手臂就能轻松托着少年,绵软又轻。

安絮的小腿轻轻踢在他的裤子上。

这时候素来严重的洁癖也不发作,又不嫌脏,甚至于将安絮的鞋子褪下拎着。

“?”

安絮脚上是穿了袜子的,刚好遮到脚踝骨一点点的短款白色棉袜。

脚趾蜷起时,足弓也随之绷紧。

干嘛要脱自己的鞋子呢?

安絮不明白。

他甚至能听见陵兆胸腔里的跳动,沉稳有力。

“你别抱着了……我自己能走,我还没听完呢。”

陵兆眼底微阖,视线透着少年的衬衫领子往里。

像抱着一个玩偶娃娃,整个人都黏上去,将下巴搁置在安絮的颈部。

低沉的嗓音透着一点倦怠。

“听什么?”

安絮正准备说。

鹰钩鼻男围观了一会都快被老大那股黏糊劲辣到眼睛。

难怪小嫂子大半夜不睡觉要偷溜出帐篷,说是出来透气,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。

他握拳抵在嘴边咳嗽,把安絮的话打断。

“没、没说什么……只是我临时,随便编的一个故事。”

没头没尾的话让人质疑可信度。

陵兆又不傻,自然听出来话里的隐藏意思,不想告诉自己。

莫名有种他们俩背着自己有小秘密的不舒服感觉。

紫色的头发根根缕缕和安絮的黑色发丝交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