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打算杀你,不用那么害怕。”
接着刑妄又说,说:“你的价值,我想过了,身边确实还缺一个位置。”
安絮懵了,结结巴巴的问,“什么?”
刑妄,抬手,似乎想要碰他。
距离太近有点怪怪的。
安絮指尖拢了拢,躲开对方的手臂,悄悄往后退抵到了墙壁。
“我缺一个……”
男人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少年,缓缓凑近。
压低声音,贴着少年耳廓说了句,“暖床的。”
安絮惊讶了好半天才回神,他不敢相信面前这暴徒居然那么无耻。
安絮人不算有多聪明,语调也是慢吞吞的,像边说边打草稿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
“我不做这种事,你如果有需求应该去找别人……”
身上的衬衫布料裹着绵软馥郁的一点香,很好闻。
风吹了,飘进旁边人的鼻腔里,细细绵绵。
有一个流浪者猛地捂住了鼻子,用袖子把流出的血擦掉。
太过丢脸,他尴尬得没好意思让人发现。
安絮小声商量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做饭,洗衣,干什么都行,就是别……”
虽然他的厨艺很差,先糊弄过去再说。
“但是得让我姐姐先走。”
少年的眼皮颤着抬起,却又迅速垂下,显然是害怕极了。
“放开那个女人,把他带回去。”
瘦竹竿男开开心心地搓了搓手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