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捏着少年的脸颊,摩挲数下,直到微微发红才松手。
赵大山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也就这傻乎乎的小村长整天迷迷瞪瞪的。
不过伏越肯定不会提出来让安絮知道,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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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有村民出入小院,大多都是些家庭琐事,家长里短的纠纷。
每一次有人来,伏越哪也不去,长腿一迈就倚在旁边。
像个门神似的盯着,那眼神,生怕媳妇儿被拐走了似的。
好几次有村民看见伏越在家都没敢进。
不知怎么的,村里人就是怕他。
安絮对此很是无语。
他提出抗议。
抗议被一票否决,无效。
从来没见过像他那么管得严的人,就连半夜睡觉,都得把安絮捞怀里搂着。
每天都热出一身汗,黏糊糊的不太舒服,他倒也贴心,会帮忙把安絮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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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匆匆,一年又一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得很快。
在某一天的清晨,安絮摸到了一根白头发。
偷偷拔了下来,藏在枕头底下。
不过第二天又长了出来,拔不完呢,他好像开始变老了……
陆奶奶走了。
安絮去送了她最后一程,老人家走时没遭罪,睡着了走的。
没等他安慰陆以寒,又被伏越拎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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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。
趁着伏越睡着。
他轻手轻脚地摸了起来,打开床头的小台灯。
在小本本上写起了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