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望了望院墙外面没人经过,神情愈发急迫,喉结上下滚动着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村长,你一个人住,做饭也不方便,还会被一只鸡欺负。不如我搬过来和你一起,要是有我在,肯定能好好保护你,每天做饭给你吃。”
糙汉子全然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怪的。
“……啊?”
安絮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,下意识地后退。
他退,他进,直到后背抵着院墙。
谁知。
安絮不小心踩到了墙边的青苔,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角落里的苔藓带着露水,湿漉漉的,瞬间就浸湿了他的裤子。
潮潮的,黏在皮肤上,难受极了。
他眼睫抬起,眼中满是愠怒,蹙着眉。
“你在乱讲些什么呀?”
距离近,刘二只觉得一阵潮湿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他俯身,宽阔硬挺的胸膛,快要容纳了满怀的温软。
“我想、想亲,就是签字的条件。”
刘二的手臂撑着墙,将少年困住。
他体格庞大得跟座山似的。
小村长精致昳丽的眉眼,带着摄人心魄的美,比他在村里那么多年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还要漂亮。
只可惜是个男的,不过男的也不影响。
安絮身着豆绿色的褂子,轻薄的材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。
下身是浅灰色的短裤,膝盖柔嫩白净,刚才在丝瓜藤里和公鸡追逐时被磨得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