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哭声夸张到压过了哀乐,一声比一声嚎得响亮。
围观的村民纷纷侧目,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她又在装了。”
一个村民小声地说道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。
“可不是嘛,每次都这样,假得很。”
另一个村民附和着,轻轻摇了摇头。
陆玉梅不在意别人的目光。
这时候不哭一哭,指不定被村里那些长舌妇戳脊梁骨,说她冷血。
再说了,嚎几声又不损失什么,还能落个好名声。
最好把老不死的存折给忽悠走。
她想着想着,哭得更加卖力,却丝毫没有真正的悲痛从心底涌起,只是机械地干嚎着。
王二站在人群中嘀嘀咕咕,“哭得可真假,笑死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。
“今天这鬼天气咋还有点冷嘞?不瞧了,我回家去了。”
旁边的人听了,一脸疑惑地看向他:“不冷啊,诶,你不是最爱看热闹了嘛。”
王二脚底生出寒意。
“不知道,就是心里发毛,凉飕飕的。”
他缩了缩脖子,离开了陆家。
他平时和村里的人往来很少,就是个无所事事的老光棍。
游手好闲的背着手,远远就看见了小村长家。
院子里挂着七八件洗好的衣服,有小褂子、短裤,还有洗脸的抹布。
他心里痒痒的,琢磨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