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絮乖乖坐在床边,手指撑在床上。
他一只腿往前伸,对方攥住搭在自己的腿上。
为什么从吃蛋糕到给自己擦风油精了?
浓烈的薄荷味道熏得他脑袋晕,但涂抹上去的地方感到很舒服的清凉。
不痒了。
伏越的手掌很厚实,常年干活,指腹是那种有茧子的粗糙,摩擦到腿上觉得一点点疼。
气氛有些怪怪的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安絮想把腿伸回来。
男人却紧紧握住他的脚踝,不让他乱动。
“别动!”
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少年一跳。
伏越的手也停顿了一下,暗自腹诽了一句哪哪都嫩,随即又继续。
“又没做别的,你叫什么?让人听见还误会。”
安絮的手指纠结且无聊地抠着床单,指尖很粉。
“你才是在乱讲,我没叫,只是被你吓到了。”
擦完了所有的蚊子包。
伏越洗了个手。
他身上的烟草味透着愈发浓郁的一点凛冽与辛辣。
莫名的嗓音有点哑。
转移了注意力不再盯着安絮的腿。
他说话透着散漫的笑意。
“小村长让我来你家,是有什么目的?不仅仅是吃蛋糕吧,觊觎哥的帅气?”
安絮皱了皱脸,咦,好油腻啊,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我作为村长,当然要为向阳村的发展规划考虑。”
伏越低声嗤了声,没拆穿他的真实目的,抽着烟问。
“然后呢?”
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