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乎乎的小男生还天真以为典狱长能给予他杀了自己的机会。
【痛缓护符—1,已为您降低90的疼痛感。】
最后一缕光线消失,夜晚降临。
夜晚褪去。
直至天明。
失去意识前,安絮听见了蒋霄气急败坏的骂声。
“我艹你踏马的,够了,老子认输行了吧。”
安医生请假了。
还是典狱长帮忙请的,说是身体不舒服,要休息两天。
同事想来探望,典狱长拒绝了,。
对外的理由是避免传染病毒细菌。
悠悠转醒。
安絮睁开眼的那一瞬间,映入他眼帘的是灰色的天花板,以及昏暗的卧室。
这是戚然的房间。
房间的装饰深色为主,黑灰配色,极其压抑。
少年的皮肤在床单上映衬得格外苍白,纯白肤色上增添了密密麻麻的红。
他手指触及床单的面料,感受到冰冷的触感。
窗帘被紧紧地拉上,将光线完全阻隔在外,这使得房间内格外昏暗。
安絮颤颤巍巍坐起来,小口小口抽气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,寂静中充斥着不可名状的恐惧。
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,全部都是虚假的般。
可浑身的难受却又骗不得人。
不放心的喊了两声,“有人在吗?”
床头柜上摆着一杯蜂蜜水。
安絮端起来嗅了嗅,甜甜的,没有怪味,而且还有点温热,说明戚然刚离开不久。
他本来只打算喝一点点的,但是稍不留神全喝完了。
趁着没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