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最重要的是关于囚犯普林的死因,他毫无头绪。
不是没想过直接问典狱长,但这无异于自投罗网,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对方面前。
光头男的下场就是他的,一旦被拆穿身份,死的就是自己了,也许比光头男死得更惨。
戚然肯定会剥了自己的皮,然后用那条可恶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,血肉模糊也不肯罢休……
更让安絮感到害怕的是他亲眼目睹了戚然的审讯,视人命如草芥,极为冷漠。
少年感到愈发的冷。
耳畔似乎传来鳞片划过地板的响动,他倏地抬眸望向四周。
有蛇??
一眼就能扫视一圈的布局,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。
安絮不放心的弯腰看了看桌子底下。
都没有可怕的蛇。
肯定是自己想多了,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蛇出没。
目光不由自主望向克莱恩,想问问关于普林的死亡。
怎么开口才不显得突兀呢?
男人左手拿书,右手喝水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。
“安医生是有什么话想问我么?”
那双充满亲和感的眼睛,以及说话的声音磁性、温柔,让人不自觉的产生好感。
克莱恩看破了他的想法。
安絮觉得这是一个陷阱,故意想让自己露出马脚,然后把自己抓去典狱长面前邀功请赏之类的。
他不回复。
低头捣鼓那些医疗仪器,脸上戴的口罩呼吸后凝结雾气,闷得不太舒服。
少年的眉梢间渗出浅浅一层汗珠,唇角抿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