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诡异的音调带着沙哑,不间断循环重复。

“尊敬的各位旅客……”

“闭嘴!别吵!”

最先受不了的就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块头男人。

他脸色气得涨红,怒气冲昏头脑,将瘦弱的服务生按到了甲板边缘,想将人直接丢下去。

“老子叫你闭嘴,你个傻逼玩意儿,一直逼逼叨叨的念咒呢?”

服务生似乎被吓到,终于安静了不再重复。

刘虎的女友胆子不大,她害怕得想要劝自己的男友别冲动。

但刘虎根本不听,依旧我行我素地狠狠揍了男服务生一顿。

杵拐杖的齐老往那边瞥了一眼,收回视线摇摇头。

望着船体周围的浓雾,辨别不出方向。

他声音很低,感慨道:“每次都能有几个蠢货送死,唉……”

年轻男生扶着他慢慢走向了另一边,没对虎哥这里的矛盾冲突发表任何意见。

明显是不想沾染是非,只静静等待三小时后。

老旧的轮船缓慢地行驶。

厚重的云层低垂,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灰雾中。

甲板上站着的人皆是面容凝重,目光中透露出莫名的恐惧和不安。

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和迷雾,看不见道路的尽头,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。

甲板货箱完美挡住了安絮的身影。

那雪白的脚踝上一条条黛青色血管,脚趾白里透粉。

他可怜巴巴地蜷在角落,黑色头发凌乱,遮住了巴掌大的小脸。

少年阖上的眼皮微微颤抖,快要醒来。

游轮上的旅客数量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