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页

江淮瑾没多想,就躺在床上发呆。

他喃喃自语道:“你说小白每天晚上分裂的时候,是不是还要多准备一套衣服?”

系统:“……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吗?”

江淮瑾:“有点好奇。”

系统:“……”

就在这时,客房的门再次被敲响,门外传来月笙小声地呼唤,“阿肆哥,是我。”

江淮瑾连忙翻身下床,打开房门。

门外的月笙蹙着眉,说道:“阿肆哥,你上次让我帮你找的人,找到了。”

前几天,他在行进途中找了个机会,终于和月笙搭上了话。

他拜托月笙从进献的奴隶中找到那个被断舌的奴隶阿兰,这几天里向烛和他走的太近,一直没找到机会交谈。

“她死了。”月笙的神色复杂。

江淮瑾怔愣了一下,心里有了猜测,却还是问道:“怎么死的?”

“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,一刀封喉,手脚也被砍断了。”月笙强忍着情绪才说出来,他一脸担忧的看向江淮瑾。

“阿肆哥,你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。”他忍不住道,“像他这样嗜血成性的人,迟早会伤害你。”

江淮瑾喉中干涩,说道:“这其中有内情。”

月笙的神色不解,但还是没有多问,只是继续道:“三日后到了国都,我带你去见阿鸢姐,她这些年一直很牵挂你。”

他垂下眸子,从怀中拿出一把已然磨损了的弯刀,道:“这是你当年赠予我的,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
“阿肆哥,留在国都吧,离开那个疯子。”月笙道。

江淮瑾敷衍的说了句好,才把人劝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