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抓错了人,就这么随意的放过我,石国那些人”江淮瑾欲言又止。
向烛的面色毫无波动,道:“他们不敢忤逆我。”
好嘛,看来官还不小。
江淮瑾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,只是找不准来由。
就在彼此沉默的短暂时刻,向烛率先收回了手,他站起身,说道: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所,需要什么吩咐门外的侍卫即可。”
江淮瑾说了声好。
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,良久才慢悠悠地从石桌上跳下来。
无意间拉扯到伤口,他忍不住龇了牙,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
江淮瑾:“有点不对劲。”
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系统没太明白: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
江淮瑾沉吟片刻,说道:“打个比方,你若干年前收养了一个儿子,后来发现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,是个表里不一的小疯子。”
“于是你把他送的远远的,可是若干年后,你碰巧犯了事被你这个儿子抓住,你才知道现在人家已经是这个地带的老大了。”
“就在你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,你儿子非但没有提你抛弃他的恩怨往事,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还和你说等你伤好了就可以离开。”
江淮瑾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?”
系统:“你这么一说”
它不得不佩服自家宿主的口才,描述的很形象。
江淮瑾眨巴着眼睛,等着它的后话。
系统:“我觉得你药丸。”
江淮瑾瞬间像蔫哒哒的绿头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