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补充道:“但是别再回来,否则,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族长。”
向烛苍白着脸,他倒退几步,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。
“您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他歪着脑袋,像是连月光都能轻易将他打碎一般脆弱。
江淮瑾的心猛地颤了一下,但他脸色不变,说道:“你不用这样,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
如他所料,下一刻这些表情就在向烛的脸上逐渐消失,转而是死寂的平静,好像自深渊仰视众生的鬼。
他沉默地看了他许久,最终挪去目光,低头捡起地上的东西。
一把刀。
是江淮瑾送他的那把。
然后,他步履蹒跚的走出院子,留下瘦削的背影,月华自林中降下,逐渐朦胧了那人远行的步伐。
……
大白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去,舔舐着江淮瑾的下巴。
如梦初醒,他这才发觉,自己已经在门槛上坐了一整晚。
江淮瑾喃喃道:“他能找到壬壬族吗?”
系统: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江淮瑾又道:“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系统:“他比你聪明多了。”
江淮瑾有些失落,大白凑了过来,蓬松的毛发挠得他脖子发痒,他伸手猛地撸了一把大白松软的脑袋。
目光下移,江淮瑾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