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瑾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不成形的念头。

面前的齐昭比起说是丧尸，更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孩。
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系统，你说这场末日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
灾难。

还是进化？

如果说异能者是进化者，丧尸是失败品，那么为什么最终这个世界会被丧尸淹没。

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。

女主那个疯狂的博士男朋友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或许找到了一个正确的方向，只是走偏了而已。

系统没有给出答案。

来不及多问，齐昭已经伸手把他拽到了面前，语气急躁地问道：“你，怎么了？”

江淮瑾赶紧安抚他。

“我没事，齐昭。”他敷衍地说道。

饭后，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。

江淮瑾掏出早上在超市顺来的早教音乐，一句一句教他。

“爸爸的爸爸叫爷爷，爸爸的妈妈叫奶奶，妈妈的爸爸……”

齐昭呆坐着，目光停留在江淮瑾白皙脆弱的脖颈上，眼底的红光愈盛。

最后，他像是回应一般拉住江淮瑾的手臂，木讷地开口道：“……爸爸。”

此刻江淮瑾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系统在旁边冷嘲热讽道：“我看他想让你去见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