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慎言。”江淮瑾暗暗捏住手指,脸上依旧是如常的淡然一笑。
秦璟自然对段玉心仪秦晟的事了如指掌,但却还是故意刺激道:“这里没有旁人,爱卿不如告诉朕……”
他凑到江淮瑾的耳边,低声道:“你和皇兄,可曾共度良宵,抵足而眠?”
秦璟这番轻浮的话语显然是段玉的逆鳞,江淮瑾终于没忍住,一怒之下蹭地站了起来。
“陛下,何必用这种伎俩来取笑我?”江淮瑾浑身颤抖,明显是动了怒。
秦璟看着有趣,于是得寸进尺地将对方逼至船头,脸上带着戏谑。
“不知道段家先烈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以色侍君的货色,心里作何感想?”
江淮瑾终于没忍住怒气,也不再虚与委蛇,怒道:“陛下这般喜欢逞口舌之快,与街头的黄毛小儿有何区别?”
秦璟眯了眯眼,端详了他的脸色,心里愈发觉得有趣。
刚想再奚落几句,面前的江淮瑾却摸着栏杆溜出了他的禁锢。
下一秒,他脚底打滑,笔直的栽进了水里。
落水的那一瞬间,江淮瑾精神抖擞,一把抓住秦璟的腰带,将后者也带进了水里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,岸上传来一阵惊呼。
江淮瑾深刻怀疑,今天应该是碧春湖跳水节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水流窜进他的鼻息,江淮瑾猛的一呛,喉咙里被灌了不少水。
意识混沌间,他下意识的抓住手边的腰带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下一刻,他的腰间一紧,一个有力的臂膀将他揽起,拽出了水面。
重新落地的江淮瑾咳得厉害,满池的寒水浸透了他的衣衫,一阵彻骨的寒意传遍全身上下。
秦璟黑着脸,语气不善道:“把腰带还给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