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眨巴眨巴眼睛,“魏大人,我是赘婿,大衍律法,赘婿不得为官的吧?”
魏东篱一噎,“虽有此说,但是凡事皆有特例,你可知道皇帝陛下早有不拘一格任用人才之心,对于此条律法也有意废除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陶溪一眼,继续道:“陛下对你十分欣赏,你如果愿意,老夫可以在皇帝陛下面前举荐。或许陛下能因此破例。”
陶溪闻言连连摆手,一副怕麻烦的样子,“得了得了,您歇歇吧,我可不愿意当众矢之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魏东篱无语,看向一旁笑着的沈沐道:“沐哥儿,你也不管管你夫郎,你看你好歹也有个皇商的官身,他这样游手好闲,你就看的下去?”
陶溪急了,“喂!老头儿,可不兴挑拨离间啊!有道是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啊。”说完连忙又拉着沈沐,“阿沐,你可别听这老头子的,他一肚子坏水。以后你主外我主内,我可是你的贤内助。”
魏东篱气的吹胡子瞪眼,简直没眼看。
沈沐上前一步,笑道:“魏大人,您就别难为阿溪了,他这惫懒样,哪里像个做官的?到时候可别被御史三天两头弹劾,反倒连累魏大人。”
魏东篱叹了一口气,也知道陶溪这不喜束缚直来直去的性子,不适合官场。
陶溪这个人,魏东篱对他的感情很是复杂,一方面此人才华横溢,见解独到,很多想法都让人耳目一新,让人大开眼界。另一方面,他又是那种离经叛道,似乎从不将礼法道德放在眼中。实在是让人无可奈何。
这样的人,放在后院之中,实在让人惋惜其才华,所以才有了刚刚试探性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