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想都没想,直接便让人自行处置。没想到通报之人却拿出了一包雪白的称为精盐的东西。
这是盐?饶是他见多识广,也从未见过如此雪白漂亮的盐。他们身为王室贵族,所用之物自然是倾全国之力最好的,然而所用的盐,也是泛黄的颜色,并不如眼前这般亮眼。
出于好奇,他多出言询问了一下,听到通报之人说来人想与四王子做这独一无二的买卖时,他嗤笑了一声。对方什么身份,也敢大言不惭说出这话来,敢戏耍于他,真是不要命了么?
偷瞄了一眼四王子的神色,通报之人心中咯噔一下,偷偷摸了摸身上被那两人塞过来的金叶,还有两人信誓旦旦说送给他这一场富贵。有道是财帛动人心,富贵险中求,不拼一把如何甘心?想到这里,他不由吞了吞唾沫,心下一横,说道:“禀殿下,那两人说要送给殿下一个盐场,还有这种制精盐的技术……”
一听到盐场,四王子便坐正了身子,他微微眯眼,脑中飞快思索起来。送他一个盐场,加上这种精盐的工艺,这两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?
要知道盐铁可是一国之命脉,几乎所有的盐场一经发现,便归朝廷所有,他还未听过有所遗漏的,这两人敢这么说,是什么原因呢?难道……
难道是一个未被发现开采的盐场?
想到此,绕是四王子这般地位之人也惊疑不定起来。
如果真是这样,他倒有必要见见这两人了。
沈沐与陶溪一进到中军大帐,就看到了两旁肃立着的,拿着明晃晃的刀剑的精英护卫。
而大帐中间,坐着一位不过三十左右的年轻人,他冷着脸,浑身气度不凡,不用说便是如今大衍的首要之敌,鞑罕四王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