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们想让两人跟着一起回大衍。然而老伯他们早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,又不愿意离自己的儿子太远,到时候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思来想去后,还是决定留在此地,了却余生。
沈沐两人轮番劝说无果,也只能放弃。虽然如此,但怎么也要对老伯俩人有个安排才能离开。
思虑良久,陶溪还是决定趁着这十天半月,给老伯俩人尽量多备些干菜野味什么的。等他们回去以后,再派人时不时过来送上些生活用品之类的。
于是陶溪更加勤于上山下河,打野味,找野菜,捕鱼捉虾。
只是这些东西想要保存得长久,就不能不用盐腌制风干,这用盐量就不在少数。而盐不论是在大衍还是在鞑罕都是管制很严的战略物品。
其实陶溪也很奇怪,老伯一家来这里这么多年,几乎与世隔绝,吃穿用度都自给自足,这盐是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,他们怎么得来的。
对于这个疑问,陶溪也问了,老伯并没有隐瞒,从厨房中取出一个陶罐来,“这是我从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刮下来的盐,每次吃完了就去刮一些,能用上好久。”
“湖边的石头上刮下来的?”陶溪有些错愕。
老伯点点头,说了缘由。
就在离此不到十里,有一个洼地,丰水季的时候,就会形成一个湖,然而枯水期,湖水没有了,就会有很多这样长了盐的石头,也正是这个原因,他们一家才选择了在这个地方安居。
陶溪又询问了几个关键处,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