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之前准备的没错,北地可是缺粮缺的紧啊。
想想也是,因为大衍南方受灾,粮食几乎颗粒无收,朝廷匀出粮食救灾,也是捉襟见肘,哪里还有更多的粮食支援北地。难怪皇帝与魏丞相会如此急切安排他前来了。
商队在此地休整了两天,便继续启程北上。
沈沐身上裹着狐裘大氅,手中握着暖暖的汤婆子,斜斜倚靠在宽敞的马车中。
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陶溪,陶溪面前一方小桌,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炭炉,炉火上烧着一壶热水,咕咕冒着热气。而他的手正在摆弄着几个小茶盏,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。
这个马车可以说是十分舒适了,不仅宽敞,而且垫上了厚厚的羊毛褥子,很是暖和。最为重要的是,坐在马车上,丝毫不会察觉出道路颠簸。
据陶溪的说法是,他弄了个什么悬架减震,马车行走起来,一些小小的坑洼之地就如履平地了。
陶溪到了一杯茶,递到了沈沐面前。等沈沐接过喝下去,便很自然的又接过杯子,以眼神示意问他还要吗?
沈沐摇了摇头,陶溪这才自己自斟自饮起来。
沈沐怕冷,此时缩了缩脖子,将小半边脸都缩进了厚厚的狐裘皮毛之中。雪白的狐裘皮毛更映衬出他的俏脸雪白。
陶溪见他这样子,不由好笑,“这才半路上,你就怕冷成了这个样子。等到了边关,雪怕是都要淹没入小腿腿弯,到时候你可怎么办?”
沈沐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,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,现在只要想想,就觉得骨头生疼。
见沈沐脸色黯然,陶溪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不由摸摸鼻梁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