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二,茶水没了,也不知道添茶,是不是皮痒了?”有人在赌桌上输的急眼了,想喝口水定定心,端起茶杯一看,杯中早就没水了。
这麻二在他们这里可以说是最底层的存在,无论什么事情都让他去做就是了。像现在,多数人都在赌,少数人在围观,只有麻二是个跑腿的,被吆喝着来来回回的添茶倒水。
“咦?这麻二去开门,怎么这么久也不见人回来?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呢?”有人想起了让麻二去开门的事,有些奇怪的说道。
“这个麻二你还不知道吗?是惯会偷懒耍滑的。想来是谁敲错门了,将人打发了后,麻二这狗东西便趁机跑哪里躲懒去了。”有人猜测道。
“这狗东西,等他回来,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。”那人本就输得气急,便将气都撒在麻二身上了。
“行了,要教训也不是现在,快点该你了。押大还是押小?”
那人还是想要翻本,咬咬牙,“押大!”
众人起哄,整个屋中乌烟瘴气,吵闹不已。却没有人发现外面有人影悄然接近,在屋子周围埋伏起来了。
屋中不过也就三十余人,估计大多数的守卫都在这里了。
听着屋中喧闹的声音,周尹黑沉着脸,猛地一脚将虚掩着的门踢开来。
动静不可谓不大,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。
“他妈的!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爷面前动……”一个声音骂骂咧咧,然而在看到门外的情形之时,他话音戛然而止。
周尹已经大步走了进去,护卫们也围绕他身边,一副守护的姿态。
“哟!挺热闹的嘛?我看大家玩得挺开心的。”陶溪笑了一声,开口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