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魏东篱笑了起来,“所谓英雄不论出处,你未免太着相了。”

周尹瞪大眼睛,“难不成赘婿还能入朝为官?这,这……”很明显,这种观点让周尹很是吃惊。

“有何不可?大衍开国之时,那位站在高祖背后的指点江山的谋士不也是位赘婿?当初天下平定,高祖原是要封他为王侯,他却坚辞不受,最终与夫人一起隐居不出。试想一下,他如果接受封赏,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全天下独一无二之人了。”

“额……”这个确实是人人都知道的,周尹被噎了一下,只能喃喃道:“这,这不一样,这陶溪如何能与那位相提并论?”

魏东篱含笑摇头,“单单陶溪所说出来的破局之法,有谁想到过?如果大衍朝内忧外患的问题全部解决,将会活人无数,扭转乾坤,其功劳又有谁能相比?”

这下周尹也不得不点头赞同,“先生说的是。”

魏东篱摇摇头,有些遗憾的道:“话虽如此说,但人未必肯愿意。”

“额……”周尹竟无话可说,想到陶溪的性子,先生所说的可能也不是没有。

想到这里,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似乎想到了什么,转而说道:“先生,您送进京的信,算算日子应该也到了吧?只不知这封信会在朝中掀起怎样的风波来。”

魏东篱会心一笑,摆摆手道:“提这个做甚?此事自有皇帝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