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神色一喜,就要道谢,周尹话锋一转,“既然你们难以捐出更多的粮食,本官这里还有一个折中之法,不知可不可行。”

三人面面相觑,半晌后夏家主才拱拱手,“大人只管说来。”

周尹斟酌一番,然后说道:“据我所知,凤宁县城中的粮铺俱是诸位名下产业。如今粮价居高不下,很多百姓都买不起粮食,所以这粮价几位可否商量降低一些……”

周尹说出自己的目的,只是还未说完,几人已经是叫苦连天了。

“周大人明鉴,您是不知我等商贾买卖的难处啊。我们买卖,有买才有卖,如今粮价虽然高,但是其中并没什么利。只因我等粮食购价就已经很高了,加上其中的人力物力以及损耗,水涨船高。如今我们的粮食买卖价格只能说是保本买卖,再低就得亏本了。”

周尹直皱眉,他已经低声下气说好话了,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油盐不进。

他神色肃然,“据本官调查所知,你们即便是外边收购粮食,价格涨幅也并不算离谱。哪怕算上路上耗费,其价格顶了天也不过如今粮价的两成左右,可以说是暴利了。本官不过是让你们降低一点价格,让百姓能买得起粮食而已,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亏本的。陈家主,本官虽然不经商,这帐却也是能算清楚的。”

外面的粮价,加上损耗,他也是跟沈家人算过这笔账的,所以才能自信满满的说出来,就是为了堵这三人的嘴。

周尹说得有理有据,那三人也不好反驳。

几人或低头沉思,或拿着茶盅盖把玩,就没有一个人肯接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