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郎君明明是那样风光霁月之人,却偏偏被沈沐所束缚,只能在宅院方寸之间,不得寸进,实在是令人扼腕。
陶郎君如果能继续考功名,必将是前途无量的,到时候他能大放异彩,羡煞所有人。
如果自己将他拯救出泥潭,他会不会因此心生感激?那么自己如果主动一些,与他是否就能水到渠成,促成美好姻缘,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。
想到这里,沈彦竟有些春心萌动起来,脸上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。
而他盯着沈沐的眼神也格外阴狠起来,不除去沈沐,所有一切都是妄想,他要将沈沐的一切都夺过来,包括他的地位,他的人。
一众人听得满是羡慕嫉妒,沐哥儿怎么就这么好命,不仅嫁给了陶郎君这样的读书郎,还让那陶郎君心甘情愿入赘。
“沐哥儿与陶郎君天作地设的一对,来,我们大家可都要敬沐哥儿一杯。”沈彦心中泛着酸意,却没忘记自家大哥交代给他的任务,煽动大家都给沐哥儿敬酒。
大哥的计划,他并不是很清楚,却也猜到了是要对付沐哥儿,将沐哥儿赶出沈家去。
如果今日沐哥儿他……那么陶郎君说不定就能摆脱束缚,去走他应该走得路。
想到这里,沈彦捏紧了拳头,心中竟隐隐有种期待。
他们这边喝的是果酒,酒性并不烈。然而沈沐今日心情好。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的喝,很快雪白的脸上就浮现一抹红晕。
这外堂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内堂之人,不过隔着一道纱帘,外面的人看里面影影绰绰并不真切。然而里面看外面,只要稍微隔的近一些就得看得清楚明白。
从有人通报说有人来找陶溪,沈纤就留意到了外面,等到周大人进来,引起轰动,沈纤更是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