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爷面上露出一丝犹疑之色,沈二叔心中冷笑,拿出那三家来做幌子,他就不信老大不怕。
沈家与其余三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,可老大要是一意孤行,将其他三家得罪很了,沈家未必能在三家围堵之下全身而退。
如今凤宁县粮价成倍上涨,其余三家都已经是商定好了的,唯有沈家不为所动。
因此,百姓纷纷往沈家粮铺购粮,而且,其余三家因为粮价疯涨,口碑直线下降。
许多百姓路过三家铺子门口,都会吐口唾沫,骂上两句。
也是因此,三家才会将一直稳住不涨价的沈家怨恨上了。如果沈家跟他们一样,又哪里会只他们三家被骂?
即便他们也说明了,涨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因为干旱,去周边的城镇收粮也是无粮可收,没办法就只能往更远的地方去。这样一来,收粮的成本增加了,他们要是不涨价,那就是亏本的买卖。
都说商人逐利,没有利益的事情,谁会愿意去做?
哪知就偏偏有像沈家这样油盐不进的人,宁愿亏钱也不愿坏了名声。
沈二叔继续道:“大哥,你想想看,我们沈家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?继续这样下去,把整个沈家卖了,都无法填这个窟窿。”
沈老爷沉吟不语,沈二叔自以为得计,还想再接再厉劝说,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呵斥,“是吗?沈家到底还是大房做主,二叔,你大可不必越俎代庖啊。”
被人说中了心事,沈二叔脸色通红,正想呵斥是谁如此无礼,一抬眼就见到沈沐大踏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