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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却是陶溪不知道的,原来这大衍朝与北边的鞑罕草原部落是宿敌。这些游牧部落经常扰边,令朝廷不堪其扰,当今皇帝忍无可忍之下,便派兵征讨。

只是大军前往草原上,到底地形不熟,加上这些鞑罕人聪明的很,从不跟朝廷大军正面相抗。他们利用马儿来去如风的特性,东一下西一下,待你不防备之时又冷不丁回头咬上一口,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
于是北边的战事便胶着下来,也没有什么进展。朝廷很是头疼,无功而返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变本加厉。可继续留在那里吧,人吃马嚼的,大军每日里的消耗就不少。

为了这事儿,朝廷争吵不休,一直也没有个定论,便拖到了现在。

陶溪听他们说了情况,总算闹明白了现在的情形。如此一来,面对灾情,就只能看地方官员的作为了。

对面两人忧心忡忡,令陶溪有点奇怪,这应该是当官之人才应该考虑担心的吧?他们在此忧心什么?还是说现在的读书人都是这般,以天下为己任,忧国忧民?

想到此,陶溪不禁汗颜,与他们相比,自己可差太远了。

魏东篱也叹息,当年自己明明劝过,只是皇帝年轻气盛,到底没能听他的,以至于现在进退两难。大衍朝如今内忧外患,若无良方治国,只怕国力渐衰,后患无穷啊。

“其实,也并不是全无办法,端看人愿不愿意朝着方面去想,去做了。”陶溪无法理解两人的心忧之处,却也不忍心看他们如此。

魏东篱笑道:“小友莫不是有什么办法解决这大衍朝内忧外患之局?”

上回见面,他与陶溪相谈甚欢,遂以小友相称。

陶溪摆摆手,“先生说笑了,这天下大局,哪里是我等能轻易左右的?”

魏东篱想想也是这个理,自己这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