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泓文书肆里间,一身便装的周尹周县令与魏东篱正在喝茶说话。
即便在闲谈,周尹眉目间的忧色依然不减。
魏东篱看在眼里,也知他所忧何事,便劝解道:“你也不必太过忧心,这旱情,你尽力而为之便可。”
周尹神色微动,恭敬的道:“谢先生提点。但是,身为父母官,治下百姓受灾,自己却无能为力,实在是愧为父母官啊!”
魏东篱摇摇头,“听说你已经开始在全县范围内修建水窖了?”
周尹点头,“正是,这是沈家拿出来的法子,学生认为颇为可行。所以已经责令专人负责此事,只不过,到底因地形限制,很多离河远,没有水源的地方暂时还是无法修建。”
“沈家?可是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沈家?”魏东篱想起了什么问道。
周尹点头,笑道:“没错,而且听沈员外说,这个法子还是他家赘婿想出来的。”
“那个陶溪?”魏东篱有些吃惊。
周尹一愣,没想到先生连对方的名字都知道,惊讶道:“先生知道他?”
魏东篱微微一笑,“月前曾经见过一面,似乎跟传言中的很不一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尹也笑了,“要说传言不可信,学生是深以为然。之前学生听信传言,认为沈家公子骄纵任性,可亲自见到本人,才知道实是传言有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