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心中一凛,想到刚刚在门口牌匾上题字的东篱先生,想来就是这位了。而他也很有可能就是这间书肆的幕后东家,至于这位老徐,应该就是他的友人。
想到此,陶溪心中肃然起敬。能打破世俗的格局,开设这间书肆,为读书人提供便利,在如今,可以说是有大胸襟大格局之人了。
陶溪再次起身拱手见礼,“原来是东篱先生,徐……先生,这厢有礼了。”
那位姓徐的中年人不愿透露姓名,他也不可能真如魏东篱所说叫老徐,便只能叫徐先生以示尊敬了。
老徐面色有些古怪,想来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般叫他。不过他动了动唇,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,只就着之前的热茶喝了一口,用以掩饰。
东篱先生看他一眼,怕对方会对此有意见,可见他没说什么,也没有什么不悦之色,遂放了心,摆摆手道:“陶郎君不必多礼。”说完便接着刚刚在外头时候的话题道:“不知可否说说刚才的问题?”
看来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这个问题了,陶溪也知道,自己是必然要拿出一个说法来的,不然外边的猜测只怕会越来越离谱。反正早晚都是要澄清的,当然是宜早不宜迟,趁此机会,拿出个说法也好。
只是,他怎么也得拿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至少是能堵的住悠悠众口的。
陶溪心如电转,心中已经打起了腹稿。
“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,只是一时半会儿的,我实在是不知该从何说起。”陶溪面上适时露出一抹为难之色。
魏东篱微微倾身,皱了皱眉,沉声说道:“可是沈家人仗势欺人?你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来,说不定老夫还能为你讨个公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