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发花白的老者摇摇头,“这却是不知了,他既然如此选择了,想来是有个中原由的,不过却不在你我能管的范围内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面白无须中年人点头赞同,便不再关注此事,又拉回原先的话题,“我说东篱先生,您真不回去了么?”
须发花白的老者名号“东篱先生”,正是这间书肆的幕后主人。
他闻言坚定的摇头道:“我既已经回乡,便只想安享晚年,还回去做什么?”
“先生,主子如今内忧外患,寝食难安。先生就真忍心丢下主子一人承担?主子既然想到了先生,定然是要委以重任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却被东篱先生打断了,“你不必多说了,我意已决,你家主子的心意,老夫心领了。你家主子素来果敢英明,想来就算没有老夫在,也能有办法解决问题的。我如今年迈体弱,来回折腾下去,也不知还有没有命活着。”
“先生可还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?主子每每提及此事都很懊悔。然而,主子也是没有办法,才折中行事,只能委屈了先生。”
东篱先生似乎早已经看开了,笑了笑,“此事早就成过眼云烟,世上哪有什么尽善尽美之事,你也应该劝说你家主子,让他不必再介怀才是。”
中年人见东篱先生态度坚决,微微苦笑,“看来我是有负主子所托了,既如此,目前之状,先生可否有什么解决之法?”
他家主子想来也是料到了东篱先生的决定,既然人不愿意回去,那便退而求其次,只希望东篱先生能给出好的建议来。
东篱先生沉吟了一会儿,摇头遗憾道:“内忧外患,总结出来不过是一个‘钱’字,然而老夫并非管仲那般的人物,更无其能力,只能说是庸碌之辈罢了,这么多年来尸位素餐,实是惭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