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想到沐哥儿能如此强硬,再结合今日一早听到的消息,沈沛沉吟了一会儿,这才说道:“沐哥儿昨日突然改变主意招赘,已然是有了接手沈家的打算。今儿一早便放出话来,说是巡查沈家铺子,想来也是为此做准备。”
“什么?”刘夫人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他一个哥儿,怎能接手沈家!”
他们二房早就将整个沈家视作自己的所有物。只等老太爷一死,大房没有继承人,所有的一切便都是他们的了,既然是自己的东西,又岂能容许别人插手?
因此刘夫人听到沈沐要接手打理沈家,反应才会这般大。
“母亲,沐哥儿既然招赘,那就还是沈家人,没有规定他不能接掌沈家。况且大房是嫡系,只要沐哥儿在一天,我们二房都没有染指沈家产业的余地。”
刘夫人胸脯急剧起伏,她将所有的下人都遣了出去,连沈纤也没有留下。
等人走后,她才急急问道:“沛儿,你父亲什么意思?难道任由大房如此作妖?我就说大房没安好心吧?看看,冷不丁的整这么一出,打得我等措手不及。”
沈沛将今日与父亲商议之事也说了,他看一眼沈彦,说道:“我跟父亲想法是一样的,暂且先察看一段时日再说。”
刘夫人恨恨道:“察看一段时日,那岂不是就任由了大房为所欲为了?到时我们二房只怕是啥都不剩了。”
沈沛笑了笑,“母亲难道以为就凭一个沐哥儿能翻出什么花样儿来吗?”
刘夫人朝前倾了倾身子,疑惑道:“怎么?你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