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够,等罪定下来,他们一家子被发配蓟州。因为父母在牢里刑罚过重,身体已经垮了,再到了苦寒至极的蓟州,便再也支撑不住了,病死在了路途之中。

父母一死,他也没有了生的希望,满目仓皇绝望之下便选择跟了父母一起去了。

只是没想到,只一闭眼一睁眼间,自己突然就重生回到了成亲当日,并且见到了他恨的刻骨铭心的陶溪。

他手紧紧攥着,指甲没入血肉犹然不知。

周围的人见到沈沐一把扯开了红盖头,惊起一片嘘声。

“沈哥儿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啊呀!成亲怎么能自己扯掉盖头,这可不吉利啊。”

“这拜天地的吉时已到,沈哥儿不拜堂发什么愣呢?”

“这亲事可是沈哥儿心心念念求来的,现在这架势是要干嘛?”

“听说今日的喜事还有给沈老员外冲喜的用意在里面,怎么?沈哥儿这是要改变主意了?”

来观礼的宾客议论纷纷,都带着好奇之色,想要知道沈沐这是怎么了。

主家的一桌上,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,遂站起身来到沈沐身边,“沐哥儿,你这是怎么了,吉时已到,还不快快拜天地。”

沈沐眼珠子转了转,眼神这才落在中年男人身上。他瞳孔一缩,轻轻勾了一下唇,声音带着讽刺的笑意,“二叔,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