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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多日,江寒溯终于再一次尝到了徒儿的滋味,他怕徒儿身体不适,一直耐心询问,问他还受得住么,要不要停下来?

李锦绣心里充满了愧疚感,两臂紧紧抱住师尊的手臂,大力摇头,泪水和汗水四下飞溅。

任由师尊跟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一样,向他夺命一般疯狂索取。

再没求一句饶,心里想着,就算被师尊活活弄死在床上,也是该他受的,谁让他对师尊有诸多亏欠,一生一世都偿还不清了。

事后,两人抱在一起温存。

江寒溯心疼他的身子,要抽身离去,却被李锦绣制止了。

“师尊,锦绣从小到大,一直都不是个乖徒儿,让师尊多有费心了。”他将搁置在床畔,很久不用的锁链捞了起来,小的扣在左手腕上,大的直接扣在自己的脖颈上,异常认真地说,“我以后不会再给师尊添麻烦了,我会乖乖待在师尊身边,哪里都不去,我,我再也不要离开师尊。”

他的眼眶又红了,赶紧抬手抹掉,“我,我不哭了,师尊也不要再难受了,好不好?”

“好,以后师尊在哪儿,锦绣就在哪儿。”江寒溯温柔地亲吻徒儿的眼睛,喉结又绞紧了,“锦绣是我的徒儿,锦绣是我的道侣……我与锦绣生同生,死同死,再也不会有分离。”

江寒溯用自己的温柔,以及空前绝后的耐心,将徒儿心里的隔阂,以及心结尽数融化,看着越来越黏自己,一时一刻都不愿意分开的徒儿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

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,软磨硬泡,用尽各种手段强制徒儿,才能囫囵吃个半饱。

如今不须他说,徒儿每天都乖乖洗好澡,换上轻薄的衣服,躺在床上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