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此前燕雨真意图在山洞中,将他拿下至今,容成宣就一直病恹恹的,面色苍白如纸,身形越发单薄,离他八步远都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苦药味,动辄吐血晕倒,连点冷风都吹不得,挺大个男人动不动就染风寒,发高烧。
他好几度怀疑,是不是那天晚上又发生了什么,莫不是自己好心办坏事,让李锦绣和容成宣又快活上了?
燕雨真后来细细回味,觉得自己本不该操之过急的。
就算不动不碰,容成宣这么一副病骨感觉也没几年可活了,就等他自个儿慢慢在病痛里煎熬,到头来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昔日美貌不再,李锦绣对他的痴迷自然会渐渐淡去。
他可不相信现在的李锦绣会爱容成宣,爱到能追到棺材里去。
江寒溯淡淡道:“近日他已经出关了,只不过外面冰天雪地的,他怕冷,遂懒得下峰来跑。”顿了顿,取出一颗丹药,“眼下时辰还早,且再等等。”
容成宣服下了丹药,向师尊道谢,闻言微笑着道:“今日这样热闹,想来他早就下峰来玩,只不过前面宾客太多,燕师兄不曾注意到罢了。”
说起宾客众多,江寒溯特意嘱咐燕雨真:“须得仔细核对上山来的宾客身份,切莫让一些图谋不轨之人,蓄意混入其中。”
燕雨真拱手应是,道:“师尊请放心,弟子早就加派了巡山的人手,纵然今日仙门百家齐聚于此,也必不让一些心思歹毒之徒,有任何可乘之机!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江寒溯神色淡漠,又转过脸来,温声道,“阿宣,你素有旧疾,此前又落了些伤,一直没能痊愈,血液运行不畅,身体受寒淤血阻滞,为师特为你炼制了活血散淤的丹药,亦有止痛之效,你须日日服用,不可再疏忽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