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影响和徒儿之间的感情,他只能一忍再忍,白天出去躺雪地,晚上就敲碎莲池里的冰,光着膀子泡进去,一泡就是大半宿。
好不容易把欲|火压下去了,刚烤过火炉,把身子暖好,准备抱着香香软软的徒儿睡觉时,又会因为看见徒儿娇艳动人的脸,而瞬间破功,不得不再一次夺门而出,一头扎进莲池里,继续泡着。
江寒溯心里苦得很,他不能看见锦绣,不能听见锦绣说话,连闻到锦绣身上的味道都不行,整日像个一点就燃的炮仗一样。他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,一身雪白镶金边的法袍,不染纤尘,如天上明月一般皎洁明净。
却生了一样让他非常苦恼的祸根,这祸根污秽不堪,自控力低得令他瞠目结舌,似乎早就有了独立的意识,很多时候都不受江寒溯的控制。
更可怕的是,在江寒溯眼里锦绣一天到晚都在勾引他。
锦绣睡觉的时候在勾引他,锦绣吃饭的时候,也在勾引他,哪怕锦绣躺在竹椅上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,眼睛放空的样子,也像是在勾引他!
江寒溯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,他只能在夜深人静时,对着锦绣熟睡的脸,静悄悄地用手聊以自|慰,以缓解对锦绣饮鸩止渴一般的欲|望。
这种煎熬的日子,让江寒溯短短几日时间,就消瘦了一大圈,李锦绣不是不爱师尊了,正因为很爱很爱师尊,所以才那么宝贝他和师尊的孩子。
见师尊消瘦成了这样,既难受又愧疚,觉得自己无论是当徒弟,还是当道侣,都那么的不称职。
李锦绣不敢跟师尊双修,连最简单的亲吻都不敢,生怕他或者师尊一时情动,意乱|情|迷间被欲|望驱使着忘乎所以了,再伤着了孩子。
因此,哪怕再心疼师尊,他也绝不肯让师尊碰自己。
李锦绣同样煎熬,日夜都盼着乖乖崽早点长大,平安降生,他到时候连月子都不打算做了——他是男人!铁骨铮铮,顶天立地的汉子,做什么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