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绣被傻子气得胃都隐隐作痛了。
沈银竹看出了此人是个傻的,只好转头望向床帐里的人,问:“敢问夫人,孕前可有吃什么药?”
李锦绣不敢开口,他知道大师兄聪明,就算自己变幻了嗓音,依旧可能被大师兄察觉,当即就拧了一下傻子的手。
傻子嘿嘿直笑,把头伸进帐子里,看见李锦绣冲他使的眼色,还有比划的动作,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。
“俺媳妇儿是哑巴咧。”傻子对沈银竹说。
李锦绣暗暗点头,才刚要松口气,哪知傻子又道:“俺媳妇儿叫秀秀,长得可俊咧。”
李锦绣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。
沈银竹微微扬眉,略一思忖,便问:“那此前可有吃过什么药?”
“不知道咧,俺娘说了,让俺把秀秀肚里的娃娃当自己的种!”傻子笑嘿嘿的,憨厚地摸了摸头,“秀秀长得俊,生下来的娃儿肯定也俊!”
李锦绣:“……”
沈银竹心生疑虑,哑巴配傻子?莫不是这对母子买来的可怜女子?
听此话,这位夫人肚子里怀的,根本不是傻子的孩子,竟是借腹生子?
沈银竹出身不俗,但这些年来时常下山游历,再离谱再骇人听闻的事,也曾亲眼目睹过,因此看起来依旧冷静自若。
他收了丝线,温声道:“切记,不可再劳神忧思,好生休养。”另外还取出了一只小玉瓶,耐心告知丹药的用法,须一日两次,饭后以温水化开服用。
另外,沈银竹还意有所指地说:“若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,或者想寻求帮助,日后可书信一封,寄往灵剑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