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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,求您了,就带我一起去,行么?我保证乖乖听师尊的话,绝对不会擅自行动!”

李锦绣还在哀求,急得眼眶红红的,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他不敢落泪,因为师尊说,掉一滴泪,就塞一颗棋子,师尊总是言出必践,李锦绣早就吃足教训了。

“你这孩子,道理都快跟你说烂了。”江寒溯叹了口气,“事已至此,不必多言。”

临走之前,他还给徒儿探了探脉,在徒儿紧张又害怕的目光注视下,江寒溯意味不明地道:“为师去去就来,这几日你就待在峰上,哪儿都不许去,好好休息。”

然后还喂了一颗丹药在徒儿嘴里。

此丹是他昨夜趁徒儿睡着了,连夜炼制的,服用后会恶心反胃,唯有吃酸才能缓解。

也就是所谓的害喜反应。

哪怕让医师诊脉,也只会诊出喜脉,只须三个月就能显怀,五个月就似普通妇人即将临产一般。

但生不了,不过是假孕而已。

既然徒儿想跑,那么师尊就给他这个机会。

临别前,江寒溯依依不舍,明明每天都和徒儿形影不离,如胶似漆,但他就是想得紧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连在一起才好。

他有时候都怀疑,徒儿上辈子是不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,为什么一眼看不见徒儿,连骨头都疼。

师尊到底还是离开了。

天色也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