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有了孩子,师尊会不会只喜欢孩子,而不喜欢我了?”
江寒溯笑道:“怎么会呢?你莫不是还要跟孩子争风吃醋?”
李锦绣当然不会跟自己的孩子争风吃醋,但他觉得师尊一定会!
他永远都忘不了,自己当初和师尊一道儿下山玩,只不过无心中夸了一句台上唱戏的花旦模样俊俏,当天夜里,师尊就扮成花旦的模样,按着他做了整整一晚上。
反复问他,到底是那个花旦俊,还是师尊俊?
回答快了不行,师尊说他不诚心。
回答慢了更不行,师尊说他心不诚,总而言之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,想着法子折腾他。
他也忘不了,自己只是好心给问路的姑娘指了一下路,大白天的,就被师尊逼着换上了女装,按坐在铜镜前描眉画眼之后,不顾当时还是白天,又按着他从天亮做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如果说是俊男美女,让师尊有危机感,从而醋意大发,其实李锦绣多少能理解一二,但师尊是谁的醋都要吃。
哪怕是牙牙学语的婴儿。
江寒溯年纪大了,记不住事儿了,可李锦绣正值年轻,脑子好得很,他记得清清楚楚,从前江寒溯就说,想要一个长得像锦绣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