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,为了躲避两个师兄,李锦绣都赖在师尊的寝殿里,哪儿都不去——当然了,他也去不了,因为师尊用一把锁链锁住了他的手腕。
虽然没有尝试过用剑劈,但锁链看起来坚|硬无比,不是凡物,李锦绣天生爱自由,被关久了说实话,确实有点闷,就问师尊,可不可以让他在殿外玩。
江寒溯很好说话,但有条件的。
李锦绣点点头,天底下没有白掉的馅儿。
他就说愿意帮师尊喂喂鱼,给花浇浇水,甚至可以帮忙扫扫院子,擦擦地板之类的,总不能一直在师尊这里白吃白喝白住,一天到晚吃了睡,睡了吃,眼睛一睁就是干,时间一长了,四肢都该躺退化了,他真的很需要起来活动活动。
哪知师尊却说,做这些事也是有条件的。
李锦绣懵了,眼睛睁得很大,圆溜溜的像两颗葡萄,惊问:“我帮师尊喂鱼浇花打扫卫生还要讲条件?!”就算要讲条件,也该是自己讲吧?
譬如我扫一回地,师尊亲我一口之类的。
江寒溯依旧冷着脸,看起来冷艳高贵如一朵纯白的玫瑰,浑身都散发着清冽的雪意,说出来的话也似叮咚流淌的清泉,让人听了极为清爽畅快。
“自然有,你以为那鱼儿是好喂的?那鱼儿不是凡物,而是一种极为名贵的品种,为师精心养育多年,也才养活了这几条而已。花也不是凡花,而是仙花灵叶,皆是能够救人的宝贝。”
李锦绣道:“那我扫地总行了吧?地上的灰尘落叶,总该不是宝贝,那地板也不是金子做的,我擦几下又能怎么样?”
江寒溯:“确实不是宝贝,但为师这偌大的寝宫,若全由你来打扫,你会吃不消的,再者,你也扫不干净,不若为师随手捏个清洁术,又快又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