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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溯既盼着徒儿早日恢复记忆,融合过去的身体,与师尊再续前缘,又盼他永不再想起。

“师尊最爱你。”

江寒溯一手握紧一个徒儿的手,却把额头贴在活生生的徒儿的额头上,低声喃喃。

“锦绣,锦绣……”

“你是我的。”

翌日,李锦绣还在睡梦中时,容成宣便上了峰,他是过来还衣服的,当然也为了旁敲侧击,试探试探师尊对小山师弟的态度。

只不过没试探出什么来,师尊神情淡然,提及小山时,只说他愚笨,遂将人留在峰上,打算亲自教学。

这种事从前也并非没有过,因此算不得什么偏爱。

容成宣将那天晚上,小山留下的外袍洗干净——多亏了这件衣服,他一边嗅着衣服上残留的合欢花香,一边把衣袖抓在手里自己动手,虽然过程艰辛,但好在有惊无险,休养一日就无碍了。

至于燕雨真比他惨一些,不过好在当时李锦绣把那盒玫瑰香脂落在了山洞里,否则燕雨真即便侥幸解了药,只怕皮也得磨掉一层,休养一日也无碍了。

昨个傍晚他们还跟没事人一样,照样坐一起吃饭,一个笑容浅淡喊着师兄,一个面不改色唤师弟。

江寒溯应付得游刃有余,等把人送走后,又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
等他再去唤小徒儿起床时,顺手就把那件外袍拿过去了。

李锦绣睡眼惺忪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在听说两个师兄来了后,瞬间就清醒了。

“你三师兄托为师给你带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