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页

偏偏师尊死死将他禁锢在了怀里,语气前所未有的震怒和阴寒。

“李锦绣!你凭什么认为我此生就非你不可?”

“你也不照照镜子,除了一张脸之外,你还有什么?!”

“身体么?我早就腻了!”

“不是你腻我,而是我腻了你!”

“凭什么你前脚在我怀里快活,后脚就跑到容成宣面前山盟海誓?”

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
李锦绣好疼,脖子被师尊紧紧掐住,哪怕在梦里,竟也有种无法呼吸的错觉。

师尊满脸阴鸷,与素日或清冷淡漠,或温柔可亲的样子截然不同,宛如才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,浑身都散发着诡异的逼人寒气。

“你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
“但我要告诉你,你生是我江寒溯的人,死也是我江寒溯的鬼!”

“你三心二意,用情不专,总是一次又一次弃我而去!”

“我对你是那么真心真意,你却敢往容成宣床上爬!”

李锦绣在梦里无法发出声音,两手紧紧抓住师尊的手腕,因为太过痛苦,鼻涕眼泪一股脑全冒了出来,心脏咚咚乱跳,几乎要震碎了肋骨,直接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