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在床上等我,我出去打盆水来,稍微擦一擦身。”李锦绣微微扬起修长的脖子,将细密的汗珠展示给容成宣看。
烛火摇曳,容成宣也看清了李锦绣衣服上,还有头脸上沾染的灰尘,想来是此前在山洞中,跌倒在地时不小心弄的。
容成宣有些犹豫,生怕这混账东西使诈,可下一刻他就打消了顾虑,因为李锦绣已经当着他的面,仅用一只手就脱下了外袍,随便卷了卷,就仰头在脖子上乱擦,还随手把外袍丢在了地上。
伏下身来,在容成宣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跟市井之徒般调笑道:“好师兄,你且等等,我就去打盆水,即便我不用,一会儿你也要用的。”
容成宣哪里被人这般对待过?
本就中了春|药,此刻药效又发作得厉害,被这么一口气|吹的,瞬间就酥了半边身子,耳根子都烧红了。
声音也更加沙哑了。
“嗯,你,你去吧。”
容成宣心神一乱,赶紧错开了目光,心道,这种调|情手段确实有当年小师弟的几分影子,手也慢慢松开了。
李锦绣目光四下逡巡,问他:“盆呢?”
在得到了容成宣的指示后,李锦绣坦然自若走过去拿起盆,一边往外走,一边道,“师兄你也别闲着,快把衣服脱了,钻被窝里等着!”
容成宣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