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平时就把师尊送的那副刀|枪|不入的手套戴着了。
他因为舍不得戴,一直收起来吃灰呢。
“看来你对三师弟的嘴情有独钟呢。”燕雨真寒声道。
几乎同一时间,李锦绣感受到了来自于容成宣身上的森冷寒意,双方夹击之下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啊,啊?”
“啊什么啊?你会不懂?”
燕雨真蹙眉,目光扫了扫容成宣绯红一片,却冷冰冰的脸,看着他闭上了双眸,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,越发觉得可笑,早就被小师弟干过了,还装什么贞洁烈男?
然后又落回李锦绣身上,疑惑地问,“你寻常不用香脂?”
否则怎么会抹错地方?
李锦绣仰头,对着燕雨真眨眨眼睛,又开始读心,当得知这玫瑰香脂的真正用途时,手一哆嗦,差点甩飞出去,惊讶无比道:“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东西!”
为什么师尊从来没给他用过啊?
“不然呢?”燕雨真很显然是误会了,还嘲笑道,“看来你从来没用过,到底是我们三师弟厉害啊,真是饿坏了,什么都吃得下。”
然后一抬手,将盒子打落在地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都别用了!”
李锦绣脑袋懵懵的,目光下意识追随着飞落在地的盒子,还在愣愣地想,自己真是像燕师兄说的那样饿坏了吗,什么都吃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