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绣越想越羞愧,越想越难受,恰好又一阵寒风吹来,沙尘入眼,他低头攥着拳头揉了揉眼眶。
方才还滔滔不绝,唾沫星子乱飞,把李锦绣喷得一无是处,连条狗都不如的燕雨真,瞬间就息声了。
半晌儿之后,燕雨真才故作冷酷地道:“看在你及时承认错误,还流下了悔恨泪水的份上,我今日就饶你一回,替你瞒住此事。但你不要侥幸,再有下回,我一定把你拽到师尊面前,让你死得难看!”
“嗯嗯嗯。”
李锦绣胡乱点点头,压根没听,只觉得燕师兄现在真|鸡|婆,啰里啰嗦的。
竹屋虽然不大,但看起来挺清雅,而且确实如大师兄说得那样很清静。
“恭喜你了,小师弟,得了这么个清幽僻静之地,方便你和三师弟继续偷|欢了。”
燕雨真讥讽道,走进屋里四下逡巡,眉头瞬间蹙紧了。
很显然,他觉得此处实在太过简陋,而且因为常年没人住,到处覆盖薄薄一层灰。
李锦绣不挑地方的,他哪儿都能住,从前在死溪林里时,他就住在阴暗潮湿的石洞里,连点软和些的干|草都没有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里很熟悉,仿佛以前经常过来住一样,还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竹桌,竹椅,还有不算宽敞的竹床,脑子里忽然零星闪现出一些画面,但零零碎碎的,根本拼凑不起来。
不管怎么说,他很喜欢这里。
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燕雨真神情不悦,目光扫过竹床时,又嗤的笑了声,“罢了,连杂物间都不挑的人,想来也不会在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