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还要我一一点破?你怎么就不能长点记性?”燕雨真不动声色左右环顾,见四下寂寥无人,才压低了声儿,冷冷道,“哪里就饥渴难耐成了那样?一夜都不能忍了,非得在师尊还有师兄们眼皮子底下跟男人偷|欢!”
“幸好小师妹夜里肚子疼,林姑娘照顾了她一宿,万一被她俩其中一人撞破了,你现在哪还有命站在这里?”
李锦绣:“……”
就知道被燕师兄误会了,真他妈奇了!
一行那么多人呢,燕师兄怎么就能这么精准推断出,在杂物间偷|欢的是他和容成宣?
怎么就不能是旁人呢?
“你昨晚亲眼看见了?”
李锦绣拧着眉头问,若是有人易容幻形成他和容成宣,那还真是用心歹毒,其心可诛了!
“你二人如此不知廉耻,伤风败俗,看了只会脏了我的眼!”燕雨真冷冷道。
没看啊,那就是听见声儿了?
李锦绣又问,燕雨真脸上流露出了嘲讽的神情,语气更冷:“撞得那般激烈,我也很难听不见罢?真是够恶心的!”
“男人的xx有什么好干的!”燕雨真说话非常难听,还露骨。
但李锦绣有点欣慰,最起码燕师兄认为他是攻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