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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女子?”

“不知,似佩戴了什么法器遮掩身形和气息,分辨不出是男是女。”

沈银竹想不到来人是谁,原想随那名弟子出去看看,可随即想起小师弟是个不省事的,纵然自己让他乖乖在此等候,也不见得小师弟就能听了。

万一偷偷跑去寻了容成宣,届时只怕又要惹出事非,更何况容成宣和小师妹此刻都在师尊那里,小师弟委实不太方便过去。

如此一想,沈银竹便命这名弟子将人带过来。

见大师兄有客人,李锦绣知情识趣,拱手就要告退。

岂料大师兄将他拦住,让他等一等,自己还有话要说。

李锦绣道:“可是大师兄有客人来,不如我先抱着煤球退下,一会儿再来寻大师兄?”

沈银竹可不敢让他就这么走了,万一真闹出了什么事,师尊问罪起来,自己身为大师兄未能看管好师弟,也是要受连累的。

便笑笑说:“无妨,孤身前来寻我,又不肯禀明身份,想来也不是什么贵客,再者说了,你并非见不得人,留下来又何妨?”

李锦绣当然不是因为这个,但又不好跟大师兄如实相告,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先趴一会儿。

沈银竹体恤小师弟站着辛苦,便邀请他坐下说话,还为他斟茶。

李锦绣暗暗叫苦不迭,只好勉强坐了下来,屁股只虚虚沾着板凳,听见大师兄夸他身上的衣服漂亮,更觉得难为情,衣服是师尊给他买的,上面还残留着师尊的气味。

提及衣服,李锦绣猛然想起自己还欠大师兄一身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