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绣满脸依赖,被师尊揽着腰肢,在街道沿途的房檐上飞速移动,也如履平地。还跟猫儿一样,把头脸往师尊的胸口蹭了蹭。
“所答非所问,这就是你的答案么?那看来今夜我不该出来寻你,耽误你在外和师兄们喝酒谈心了。”
“不,不是!”李锦绣虽然酒醉还没完全醒,但听得出师尊有点不高兴了,赶紧道,“我出门时忘了和师尊说一声,是我疏忽了。”
不过很快话锋一转,又道,“可两个师兄出门前,也没跟师尊说啊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师尊只生我的气,而不生师兄们的气,好不公平的。
江寒溯勾唇一笑:“你倒是跟他俩比上了。”
“不能比么?”
李锦绣抬眸望去,刚好师尊垂眸,四目相对的一瞬,心尖蓦然一颤,仿佛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,瞬间酥酥|麻麻的。
“能。”江寒溯的语速很慢,吐字非常清晰,“不怕你跟他们比,就怕你不比。”
李锦绣愣愣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凡事有了比较,才知何为轻重缓急。”
“那我是轻还是……重啊?”
李锦绣又问,这个问题才一出口,他居然莫名地紧张起来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紧张,竟下意识屏息凝气地等待师尊的答案。
“轻。”
“…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