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在之前那间酒馆里喝酒,酒过三巡后,都有了几分醉意。
常言道,酒后吐真言,为了逼赵元慎一把,也逼自己一把,李锦绣豁出去了,舍命陪姐夫,连口小菜都不吃,跟他划拳斗酒,喝到最后,脸红通通的,看什么东西都模糊重影,要不是大师兄从旁扶了他一把,他非得摔倒不可。
“小山师弟,你喝醉了。”沈银竹夺下他手里的酒罐子,语气温和。
“我,我没醉,我还能喝,嗝……”李锦绣醉得一塌糊涂,摇摇晃晃分不清东南西北,一头就撞进了大师兄怀里。
和师尊的怀抱不一样,胸膛没有师尊的宽厚温暖,但也有令人心安的诡异魔力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李锦绣在沈银竹怀里蛄蛹蛄蛹。
“嗯,大师兄在这儿,我们小师弟最乖了。”沈银竹笑容温和,满眼怜爱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“不能喝就别喝,醉成这副难看样子回去了,若是被师尊瞧见,让我和大师兄怎么跟师尊交代?你这不是存心害我们被师尊训斥?”
燕雨真说话不好听,脸色也阴沉,可手却很实诚地伸了出去,从大师兄怀里将人扶了起来,让李锦绣靠在自己怀里。
见小师弟醉得站也站不稳,坐也坐不住,燕雨真便一手揽他的腰,一手托着他的头,压在自己肩上,道:“不如大师兄陪着赵公子,我先送小师弟回去?”
沈银竹尚未开口,就听嘭的一声,原本都醉到趴桌上的赵元慎霍然站了起来,大力拍着桌面,醉醺醺地说:“我想明白了!”然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往外走,嘴里念着裘云音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