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年轻人身强体壮的,眼下又不是三九寒冬,哪里就能受了凉?沈师弟还是跟以前一样,对师弟们总是有操不完的心。”裘云音伸手轻轻抚摸着李锦绣白净的俊脸,看着沈银竹只是把玩糕点,倒是一口不吃,便道:“沈师弟可是嫌弃我这点心做得不好?”
“大师姐这点心做得精致,茶水也好,香气四溢,只可惜我不爱吃甜食,实在是没有口福。”
沈银竹笑了笑,把糕点放回了盘子里。
茶水和糕点里都下了药,只吃其中任何一样都不会有事。
但要是都吃了,就会像两个师弟一样陷入昏睡。
师尊是医道圣手,虽说座下四个亲传弟子,因为天赋不佳,都没能继承师尊的衣钵,但沈银竹跟在师尊身边多年,耳濡目染之下,对药物的气味很敏|感。
不像两个师弟,对此一窍不通,傻乎乎的,对大师姐一点防范之心也没有。
殊不知最狠的一刀,往往都来自于身边最亲近之人。
燕雨真不懂倒也罢了,他没经历过。
只不过李锦绣竟然记吃不记打,倒是让沈银竹很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