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那两样东西,昨晚取出来后,他往上涂抹了一层伤药,又原封不动塞了回去。
何时李锦绣想清楚了,知道回头是岸,答应和师尊在一起,师尊何时才会将东西取出来。
李锦绣前脚一走,沈银竹就睁开了眼睛。
小师弟这一掌劈得还挺重的,后颈钝疼,沈银竹放他走,也不为别的,与其看着小师弟被关到发疯,不如放他出去透透气,反正无论如何,小师弟都逃不出师尊的手掌心。
余光一瞥,沈银竹隔空一抓,从床底下抓出一只圆滚滚的小白兔,看着兔子怯生生的样子,不免有点好笑,刚要将兔子放下,随即在看见兔子身上秃了一片的毛发时,眸色一惊——
该不会假孕了罢?
——
李锦绣现在的脸,在赵家不算陌生。
因此混出门还算容易。
他知道自己跑不远的,只要师尊想,纵是他逃到天涯海角去,也能把他抓回来。
更何况前面后面都被堵着呢,除了师尊之外,也没人取得出来。
李锦绣就是觉得房里太闷了,心绪乱糟糟的,再关他两天,他非得发疯不可。
这次往外逃,就只是单纯散散心,透透气,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,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。
李锦绣路过一家酒馆,看着酒楼上悬挂着的鲜红幌子,在风中飘动,竟有一种自己不过是水中浮萍,飘零无依,随水而流的悲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