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想太多,李锦绣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:“许是余毒未清……”
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说辞。”
江寒溯嗤笑一声,胸膛里的怒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,本以为小徒儿与那魔头是你情我愿,暗通曲款,竟不成想还下了药!
可若是小徒儿并不情愿,事后又何必处处阻拦师尊,不让杀那魔头?
如此说来,哪里是余毒未清,分明就是余情未了!
江寒溯霍然起身,一挥衣袖抬腿就走,他要去杀了那个小魔头,否则实在难消心头之恨!
“江宗主!”
李锦绣心尖剧颤,突然有一种再也逃不出牢笼的错觉,情急之下飞扑过去,直接抱住了江寒溯的腿,仰头连声道:“我不会抵赖!我也不会逃跑!我会负责的,我会负责!!”
“你这话说出口,自己是否相信?”
说不会抵赖,不会跑,那天早上一觉醒来,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,撒腿就跑的人是谁?
负责,如何负责?
师尊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一具躯壳,如何是的话,他抱尸三年,同棺而眠,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他要的是李锦绣的心,一颗全心全意爱师尊的心!
李锦绣给得了吗?
左一个好哥哥,右一个好弟弟!李锦绣的心可真是大,能同时装几个男人!